当前位置: 网站首页 - 作家作品 - 文学评论
发表日期:2016年4月4日 出处:2016年03月24日中国作家网 作者:王桦 编辑:gyzjw 有428位读者读过此文 【字体:
王桦:永远的童心

 

 

  我与经涛是多年的好友,当初是因为文学而走到一起的。经涛才情超群,创作又很勤奋,我一直很敬佩,没想到这次一下子弄出个小说,还是长篇。他让我为此写点东西,听说后我心里惴惴然,怕写不好,因为我不写小说,散文,只是写写诗,况且在诸位行家面前是班门弄斧啊!再三考虑觉得可以写一下,因为经涛是从写诗步入文坛的,而现在写的是儿童文学,一以贯之的是他有一颗童心,而葆有一颗童心也是我的追求,所以这是一个契机,况且文学都是语言的艺术,是相通的,和而不同,这样我可以从他是诗人这一点切入。不敢说评价,因为评价总会让人有居高临下的错觉。

  作者、文本、读者组成一个完整的意义生产的链条,不论文学评论如何进行,都离不开这三维,只是有所侧重。那就从“作者”这一维开始吧!

  作者与文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文本诞生以后就与作者无关,只是作为一个存在而属于读者,依赖于读者,作者的写作是“内部语言”与“外部语言”相互打开相互拓展的,是作者意义的“生产”,以文学的方式忠诚地观察世界,讲述人的命运。经涛曾经有一部诗集叫《唯美的抒情》,其潜台词是轻视文学的功利性,这无可厚非,只是作者自由的追求,但这一立场即他的“传统”与“成见”势必影响他的具体创作,而作为创作主体,他始终保持一颗童心。这种坚持意味着对现实无言的批判和美学抵抗,是唯美的无用之用吧。

  他把这颗美丽的童心植入作品中,而作品是作者和读者对话的平台,在读者的阅读中影响读者。促使读者心性向美的转折。从而塑造我们的心智和行动,完善自己进而完善社会。他的作品是现实主义的,他也遵守着现实主义的创作规则,或说是游戏规则,既有早期现实主义的悲悯情怀,又有着新写实的冷静与克制,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再固守这一范式了。不过写儿童文学,这种坚持还是有意义有理由的。写小说的基本功是讲故事,而且要会讲故事,让人有兴趣读下去,才能让读者体会作者溶入故事中的情思,这种故事要求真实,但讲述故事必须应用语言,就不可避免地虚构和修辞,无法逼真,总是和真实隔一层,自然主义只是一个乌托邦,写作不是对现实的模仿,而是对现实的发现,在这里作者所写的是一群师生的故事,尤其是重点写了一群留守儿童的故事,源于现实又高于现实,却努力追求细节的“真实”。他声东击西,巧妙布局,在互为依存中交错讲述了两个故事,耐读且回味无穷。这部小说既是诗的又是小说的,就称为小说体诗歌吧,这可以说是经涛的一个很重要的尝试,或说是一种创新,,使作品很有个性很有风格。

  同时我注意到文中的人名很有意思,比如那个老师叫“郝再来”,我想现实中不会有人叫这个名字的,有些调侃,这样就使这个人成了小说语境中的一个符号。这些手法的运用使小说具有表象之后的意义,即形式的意味。那太阳就是大爱吧,那些学生就是向日而长的 向日葵吧,这些留守儿童也有来自社会方方面面的爱,但其成长依然是一个时代的难题,是社会变革带来的负面影响,作者进行了“真实”的呈现,并进行了可贵的思考,没有回避什么,而是直面社会时弊,直面历史现场,直面人物的处境,叙述得精彩纷呈,挥洒自如。但我要问这童心值得坚持吗?这无疑是肯定的,但这颗童心如何在成人的世界存在?更进一步问,,这种童心如何在日益消费主义的世界存在?(它值多少钱?)人的成熟是不是必需以牺牲童心为代价呢?

  作为读者的一维我的阐释也已经展开了,只是一些粗浅的看法,不一定和作者与作品的原意一致,其实也不需要一致。最后和作者一起向社会呼吁一下,更多地关心一下这些儿童吧,不能让这些孩子来承担改革所带来的阵痛,不要成为一个历史的诟病,留下遗憾!

 

                            (20160324 中国作家网)

 

 


 

【作者简介】王桦,笔名一伶,男,汉族,大专学历。1966年生,赣榆人,1982年考入江苏省运河师范学校学习,1985年毕业分配至赣榆区赣马中学任教,1995年调入赣榆区城西镇实验学校工作至今。1986年始于《飞天》发表诗作,入过民间选集,获过民间诗奖,著有自印诗集《玄鸟集》



 
    打印本页
 
All Rights Reserved Copyright ? 2013-2018 赣榆县作家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