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网站首页 - 作家作品 - 文学评论
发表日期:2016年10月18日 出处:连云港日报2016.10.17 作者:徐学鸿 编辑:gyzjw 有729位读者读过此文 【字体:
徐学鸿:传统仍是一坛陈年的美酒——品读徐慧芹的长篇小说《桂花缘》

 

 

        文学的美学品质是求新求变。而文学的传统作为一种文化基因,始终如影随形地伴随着文学的发展。赣榆作家徐慧芹女士新近出版的长篇小说《桂花缘》,从体裁选择、篇章结构到文字表述,传统文学特质如香气扑鼻的桂花,令人赏心悦目,流连其间。

        长篇小说《桂花缘》是一部神话与现实交融的乡土爱情小说,想象奇特,涉及天庭、人间和地狱所构拟的大千世界。故事讲述的是王母娘娘的义女花儿仙子,不慎打破了一盏玉杯,被罚到百花园历练一年,后与百花园里的叶儿仙子、门童文之子偷偷下凡,从而演绎了一段花儿公主与文之子的人间爱情故事。鲁迅曾在《中国小说的历史的变迁》一文中指出:“在古代,不问小说或诗歌,其要素总离不开神话。印度、埃及、希腊都如此,中国亦然。”作为古代人类精神活动的智慧产物和人类最原始的创作题材,徐慧芹女士巧借神话的外在形式,并以桂花树为象征和联接之物,亦真亦幻,虚实相映,将一对乡村男女青年之间的真爱表达得曲折婉转,淋漓尽致。同时,长篇小说《桂花缘》秉承中国古代传统文学流传最广、影响最大的文体类型章回体式,以章回体结构全篇,全篇共二十四回。每一回为一个较为完整的故事段落,叙事清楚明了,又能提纲挈领,承上启下。作者在小说中的一回或几回之中还特意穿插与故事情节有关的古典诗词,尽可能原汁原味地模仿出章回体小说的特色来。如第四回描写桂花的词:“苗自深山来,寻得庭院栽。待到中秋时,花香弥天外。春季花争艳,不知君何在。簇簇金花开,群芳唤不来。”又如第六回用《摊破浣溪沙》词牌描写桂花:“桂树氤氲接仙山,秋风吹起焕金颜。秋露撒上花骨朵,似金丸。莫说花瓣一点点,枝枝丫杈开满满。香倒老翁迷住仙,醉一般。”长篇小说《桂花缘》中创作了大量的古典诗词,使得小说文采飞扬,书卷气扑面而来,为小说的文学性增色了许多。

        民俗文化是传统小说关注的一个重点。乡村既是一个地理的空间,更是一个民俗文化的所在。《桂花缘》的主体部分再现了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的海州湾畔连云港地区西部的乡村风情,小说中有不少当地民俗文化的描写。如端午节给孩子洗澡祛病的习俗:采集带有露水的艾草、舒筋龙、黄蒿、薄荷等七种草料,烧上一大盆热水烫一烫,等水不冷不热的时候,将孩子放入水盆洗澡,然后用雄黄酒搽孩子的耳眼、手心、脚心,洗完澡后再用一根红黄绿搓成的彩线系在孩子的手腕上。又如焚烧纸钱、点倒头灯的丧葬习俗,再如给死者过完“五七”后的第二天死者的后人到坟前对着太阳升起的天空“望影”的习俗。诸如此类,不一而足。民俗文化是一个民族历史和民族精神的再现,文学作品中的民俗书写可增加作品的历史纵深感、生活感和现实感。值得指出的是,民俗书写一定要与文本内容相契合,民俗要呈现地方文化特色,能折射出民族性格、民族心理和人性之美。而对民俗文化糟粕的批判和揭示,则更能有助于文学品质的提升。

       “旧瓶装新酒”,对传统文学特质的坚守并不意味着创作观念的落后或者顽固。现代作家麦家在《文学的创新》一文中指出,“所谓的创新,也包含着对旧的事物的重新理解,正如所谓的先锋,也常常意味着是一种精神的后退一样。由此,我甚至觉得,真正的创新,有时恰恰应是一种创旧,也就是说,你要敢于在一个日日新的时代里,做一个旧的人,敢于在一个以加速度前进的时代里,做一个慢的人。”我想,这段话或许是徐慧芹长篇小说《桂花缘》特色的最好注解。

 

 

 



 
    打印本页
 
All Rights Reserved Copyright ? 2013-2018 赣榆县作家协会